和现金巴士一样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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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现金巴士一样的口子

       一句不经意的话,一段无怨无悔的陪伴,让我们逐渐明白V先生不为人知的身世,以及他和小浣相遇的缘由。一年后,整个村庄将被淹没进入水库之底。一来可解饥饿,二来听说吃百家饭可以抗病免灾。一九三四年春,他回故乡凤凰,途经柳林汊时,在他的一封家书中赞道:这时船已到柳林汊,多美丽啊!一辆铁皮翻斗独轮车,一车我不能全部叫上名字的农具,一件从褶皱里还能看到浅蓝的帆布工作服,披着而且必须是披着,他一大早出去,或者麦田里浇水、耧地,或者院外头栽树、种菜。一路上所有的标识都是泰文,找不到超市的方向,向坐在林子边卖瓶装饮料的泰国人用中文打听,嘿嘿,还真忘记了这是另一个国度。一年一度的年又来到了,在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中,日子又迎来了新的一页。

       一路上那女子走上好快,刘海就奇怪,这小脚跑上如此的快,是什么逼出来的,不是富家小姐都走起路来慢悠悠的吗?一看见他们的大孙子就絮絮叨叨,生怕他们年龄大了以后抱不上重孙子。一辆停在路边的奥迪玫瑰红,呼地一下,突然窜出,不偏不倚,朝我们家车的正前方横向冲来。一开始他先在一个接待中心,和其它难民一起暂居。一路走来,在华池、在延安、在志丹、在盐池,用心感悟革命精神赋予共产党人的智慧、温暖和正义,难抑激动,难掩自豪。一年半时间中,姨侄的身体明显健壮起来了,口碑也好起来了,他不再挥金如土了,他开始懂得感恩父母了,早恋的幽灵终于烟消云散了,学习成绩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提高。一年后,杨乃斌慢慢适应了利用人工耳蜗与人交流。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上午、贵阳解放前夕,时年六十八的卢涛被国民党第八十九军军长刘伯龙秘密杀害于贵阳市郊二桥转湾塘处。一九四七年,诗人柯原的父亲故去,家中拉了一笔债,沈先生提出卖字来帮助他。一九七六年是一个多灾多难的年,继云南龙陵地震,河北唐山地震,灾难又降临到四川松潘、平武,当时我在松潘县小河学校工作,小河乡是那次松平大地震的震中地区。一开始许是出于对风的同情,决定随朋友去探望他。一开始的日记极幼稚,只是写些今天吃了什么好东西之类。一面是对事业的坚守,一面是对爱情、亲情之处境的研判与协调,年轻作家不动声色而又处处用心。一年前,爱我的爸爸带着对生命的依恋和对妈妈及儿女们无限的牵挂,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一路很顺利,感觉兰州城都是山路,高架桥很多,没用半小时就到了兰州车站。一块块墓碑立在坟头,一道道矮墙圈住了坟院。一路上,我就像一只鸟,飞呀飞呀,我看到了远方瘦小身子的母亲,向我招手她布满绉纹的老脸上挂着泪水,风呵轻轻地吹着她雪白的头发。一卷聊斋千滴泪,披萝带荔忆前贤。一轮明月照千载,万家团圆在此时。一年四季,他一心扑在行医上,好像其他的事都与他无关,家务事和田里活等,母亲从不指望他。一路欢笑一路歌,终到了和诗人分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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